”钟灵气恼,一脚提在他的屁股上,嗔道:“做美梦吧!生一个就够给姑姑面子了!”
把箱子放到西屋,梁惠凯还得返回去再拿一趟。经过老丁身旁不由得瞅了一眼,见他面色苍白,手撒口开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疑惑间把手伸到他鼻子下,只觉得鼻息微微,几不可闻。
不会是中风了吧?梁惠凯大惊,轻声喊道:“丁爷爷!丁爷爷!”
喊了两声没动静,梁惠凯扒开他的眼睛一看,瞳神散大,坏了!大声喊道:“钟灵!钟灵!丁奶奶!”然后抱起老丁冲进院里。丁奶奶四平八稳的走到门口,惊道:“老头怎么了?
”梁惠凯说:“赶紧打120!可能是中风了!”
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打电话,梁惠凯顾不得别的,把老丁放到床上,用大拇指使劲掐着他的人中。可掐了一阵儿老丁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正好钟灵进来了
,梁惠凯说:“赶紧去车里把针拿来。”抬头一看,老太太一脸紧张,满是担忧。
明知道她是担心老丁的身体,梁惠凯还是冷静下来了,说道:“丁奶奶,您宽心,爷爷还有心跳,只是担心昏迷的时间过长,恐怕对身体不好。
我会一点儿针灸,如果您放心,我扎几针试试?”不愧是格格出身,老太太马上说道:“这还犹豫啥?死马权当活马医。如果不是你发现,老丁死了我都不知道。”
  想着丁奶奶是格格出身,见过世面,应该不会胡搅蛮缠。梁惠凯不再犹豫,把老丁的外衣、鞋子、袜子脱了,微一思索,先在气舍上扎了一针,以防他呼吸衰竭。
然后依次扎在百会、涌泉、水沟、素髎、内关、神阙,急插急捻持续用针。
见梁惠凯折腾了半天,老丁还是没有变化,丁奶奶拿了一个小碗,装满小米,在老丁身上悬空转着圈子,另一只手拍着床边,叫着“丁桂荣,回来了!丁桂荣,回来了!……”
梁惠凯急的脑门冒汗,便在十宣上用三棱针点刺放血。所谓的十宣就是十指尖,十指连心,扎一针能疼到心里,何苦是三棱针了。
重症用猛药,也终于有反应了,老丁的胳膊跟着扎针在抽/动。
梁惠凯信心倍增,抬起老丁的胳膊,一针扎在极泉上,然后反复提插。这次的感觉更明显,梁惠凯甚至感觉到了老丁反抗的力量。
再看老丁的面部表情像是很痛苦一般,跟着行针抽搐。